宴春来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这姑娘实在是太自来熟了,但是还挺可爱的,像薛明瑞小时候,只是男女大防之后她就没有再和薛明瑞这么亲近过了。
听玊玉这么说谷梁宿很是头疼,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丝毫不退让:“阿玉,别任性,快回来。”
玊玉紧抿着嘴唇看样子是不愿意听谷梁宿的,只是也不愿意直接拒绝他让他难过,所以便一直保持沉默。
像是在教育家里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看不出来谷梁宿还挺有耐心的,见玊玉不听他的话,再一次说道:“阿玉,回来。”
玊玉看了看谷梁宿,又看了看宴春来,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谷梁宿身边。
见玊玉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谷梁宿看着心里愉悦了很多,拱手和宴春来说道:“阿玉不懂事,给你们带来麻烦了,还请莫要见怪。”
没有想到还能听到如此冰冷的人说如此客气的话,宴春来现在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赶紧摆手说道:“没有没有,阿玉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一听宴春来这么说玊玉的眼睛就亮起来了,谷梁宿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在她发作之前赶紧告辞她给拉走了。
等玊玉和谷梁宿走远了顾瀚泽才在一旁悠悠说道:“看你这样子,似乎对那谷梁宿有些不一般啊。”
宴春来收回目光莫名其妙地看着顾瀚泽,歪头问道:“为何要这么说?”
顾瀚泽本来是想控诉一番的,但是仔细想想这样一来弄得自己像个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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