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让父亲为难了。”
宴橓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也得去和列祖列宗告罪了。”
说着宴橓便往外面走去,看样子也是去祠堂。
宴春来看着父亲往外走的背影抿了抿嘴唇没有追上去,记忆中严厉不苟言笑的父亲在这一刻好像生动鲜活了不少。
宴橓果真如同他所说的一般出去之后便去了祠堂,和宴春来一样,他在祠堂跪了三天向列祖列宗请罪,三天过去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到这样的父亲宴春来眼睛红了,当场跪在宴橓面前:“是女儿不孝,让父亲遭此大罪。”
宴橓摆了摆手:“你不用自责,或许是上天注定,顾宴两家的恩怨要在你这一代画上一个句号,只是该承担的,我们还是要承担。”
宴春来点头,此时此刻她已经是泪流满面。
看到女儿这样宴橓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吐了口气之后说道:“算了,你先回去吧,我也累了,得休息休息。”
宴春来也知道宴橓跪了那么长时间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便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薛家离着宴家不远,虽然宴春来回来的事情没有声张,但是没过几天还是让薛明瑞知道了,连忙的往这里赶来,谢明哲不放心他,也紧追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