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我。”这话是叶赫高馥自语般说的,所以其他人都没怎么听清楚,不过叶赫高馥也是个能审时度势的人,她知道自己如今一切都要靠着这些人,所以也不敢把他们得罪得太狠了,嘴唇张张合合好久之后说道:“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好了吧。”、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道歉,宴春来和顾瀚泽在心中暗自叹气,传闻陈家家规甚严,怎么会教出六姑娘这样的女子,此番前去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和陈家提一下这个问题。
此后一路顾瀚泽等人都有意地冷着叶赫高馥,如非必要都不愿与她交谈,而叶赫高馥本身也是个自视甚高之人,双方也算是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只是有时候在顾瀚泽和宴春来说话的时候她投过来的悠悠目光实在是让人不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