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一个人在厨房哭笑不得,这家伙平时看着笑嘻嘻的,没想到也是个喜怒不定的主儿啊。
顾瀚泽走了一截路发现宴春来竟然没有追上来又生了一场闷气,在原地用鞋底磨地好久之后看着天空皎洁的月亮,最后叹了一口气:“罢了,就当是我欠了她的吧。”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宴春来发现顾瀚泽气已经消了,看到宴春来的时候还好心情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见到这样的顾瀚泽宴春来也很无奈,好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果然当年娘亲说的对,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总保留幼稚的一面。
没有多久这座宅子的主人就来赶人来了,毕竟是在多事之秋,没几个普通人敢将浑身是血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留在家里,好在宴春来和顾瀚泽两人也没准备久留,道谢之后离开。
因为包袱里面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是以从居民户里走出来之后宴春来两人没有离开此处而是牵着马行走在小镇的街道上面。
小镇的人本来就不多,左邻右舍的基本上都认识,看到生面孔也都忍不住接耳询问一番,不过大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在他们没有做出伤害人的事情之前这里的人也只是关注着他们。
小镇并不比大城,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只能满足日常温饱的,只是即使如此,顾瀚泽总能在一些瑕疵里面挑些琢玉出来,对此宴春来还挺不解的,在她看来两个人行走江湖本就不可能过得惊精细,花大把的精力去挑选东西实在不值当。
一直跟在顾瀚泽身后当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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