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抿了抿唇,那声哥哥是怎么也叫不出口。
早就料到回事这样,顾瀚泽瞬间转变了态度,哀怨地说道:“哎,我就知道,在某些人的心里,我连才见面的陌生人都不如,也不知道这一路的陪伴是为了什么……”
这是赤果果的道德绑架啊,偏偏宴春来就是吃这一套,憋了好久,小声地叫了声“哥哥”之后就跑了。
那一声哥哥格外的悦耳,顾瀚泽心满意足地看着宴春来跑上楼,低笑了一声之后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便收敛了情绪。
到底是小孩,虽然心里有事但是折腾了这么久躺在床上不久之后还是睡着了,顾瀚泽进他屋子的时候他正睡得迷糊呢,掀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顾瀚泽,也不说话。
顾瀚泽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小野抿了抿嘴唇,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从懂事起就是一个人,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父母有兄弟不是不羡慕的。”
说也终于此,其他的小野也不说了,他是个骄傲的人,很多话也说不出口,还有一件事他一直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他和宴春来和顾瀚泽非亲非故的,一直以来都充当着累赘的角色,万一有一天被放弃了,他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