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突然响起来,顾翰泽这时候才猛然惊觉,或许自己做错了一个决定,宴家堡培养出来的继承人的能力他是信得过的,但是他没有想过宴春来能不能完成这件事。
这话宴春来就不爱听了,脸色一变,严肃说到:“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有些……有些紧张,缓缓就好了。”
这话说的,宴春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不自然,但是她说的也是实话,说害怕真的没什么,只是因为第一次负担这么重的任务,有些担心自己会失败影响到清河镇后期的筹划。
“那就好。”顾翰泽笑了,仰躺着面对天空说到,“你还是放松一些吧,真正紧张的时候还没有到呢。”
宴春来回过头来看向顾翰泽,这个人她都没有看懂过,每次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顾翰泽了,但是他总是能再掏出一点新的东西出来。
见宴春来一直没有动静,顾翰泽抬眼看了看,正好和对方的目光对上,在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心中一动,两个人都不自在地把目光转向一边。
难得的顾翰泽竟然没有了语言,接下来的时间的两个人在尴尬的时间里面度过,还好离着天黑的时间不远了,一到天黑顾翰泽就打破了平静:“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动手了,你注意安全。”
宴春来郑重点了点头,看着顾翰泽没入黑夜中,她抽出残月剑细心擦拭了一遍,残月剑在月光下发出刺眼的银光,将自己的小伙伴收回剑鞘,宴春来踏空而起,慢慢的隐没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