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炫耀的人,微微一笑看似透彻地说到:“三娘是痴人,做的也是痴事,不管有没有意义,只要三娘认为值当就行了。”
宴三娘的话明显是激怒了叶赫高馥,只听柜台一声脆响,一根木头被她拍断了:“你是痴人,就让顾瀚泽和你一起陪葬吗?顾瀚泽还没有回来是吧,我告诉你,他回不来了!”
一直云淡风轻的宴三娘在这个时候在有了一点反应,眉头微蹙,转瞬即逝:“三娘相信就算瀚泽身死,也是无悔。”
叶赫高馥死盯着宴三娘,眼中的恶意如同刀子一样在人的身上刮擦,只是这时候宴三娘已经不再理会她了,自顾自的在一排酒柜前面兑酒装酒。
叶赫高馥对宴三娘的容忍度格外的高,被这样忽视了她都不生气,留下一句“我看你还能逞到什么时候”之后转身。
此时此刻客栈里面的一众好汉们正在高谈阔论,能坐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当年参加过救国运动的,虽然大多数都是无名小卒但是这不影响他们的自豪,话语中还残留着救国失败之后的惆怅,叶赫高馥穿梭在夹道中间,对周围的话浑不在意,在她的眼里,这些人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只是在听到一个声音的时候脚下顿住了——
“要我说,当年就不该让女子当政,前有李妙元后有李翺,祸乱朝纲,淫乱天下,否则天下哪来有如今之苦。”
“女人就该在后院待着,你们看着吧,蛮夷任由那叶赫高馥乱窜,总有一天蒙国会成下一个良国的。”
也不知道是说中了那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