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公共区域,一次全息投影易容就足以解决所有的变装问题。
所以此刻的宋隐并没有感觉到被舆论包围的压力。在结束了与亚历山大的通话之后,他首先做出的第一个决定,是去看看隔壁那间曾经上了锁的房间。
事实正如亚历山大刚才叮嘱的那样——不试不知道,原来这扇门还真的解除了锁定状态。
宋隐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并不是他父母的卧室,而是刚才他在死藤水的幻境中见到的场面——几乎被毁坏的度假村小楼,满地的碎片和蝴蝶尸体,三色堇的落花随着水流漂泊。
只不过,狂风暴雨已经停歇,而水流尽头的湖泊里,也不再会有那两具静静漂泊着的遗体。
这是宋隐内心深处的一座坟墓,一个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伤痕或许将会永永远远地存在下去,但它不应该一辈子隐隐作痛。
说不准这会不会是自己最后一次走进这座门里,宋隐带着一点怀念和惆怅的感觉在废墟里缓缓踱步。从屋外到屋内,寻思着是要继续保持原状,还是尽可能地拾掇拾掇,做点儿整理。
他很快就上到了二楼。
与炼狱安全屋不同,这里的父母卧室一直处于敞开的状态。里面的家具陈设,一切都还是宋隐小时候记忆里的那样。他怀念地站在门口看了一阵子,忽然想去自己的卧室看一看——按理来说,那间屋子应该也还保留着他小时候的原状,狭小但是温馨,说不定还架着灰白色的小蚊帐。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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