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那种梦?”鼠兔倒没那么在意,“再说了,蜗牛人并不都是在影射老人,也反映了少年对于自身病情恶化、身体机能丧失、还有治疗经费的恐慌。”
“老大,接下来怎么走。”野牛打断了没什么意义的学术讨论。
齐征南问鼠兔:“能不能确定梦境主人在几楼?”
“楼层与楼层的间距太近,判定起来有点难度。”但鼠兔还是指出了大致方向:“应该是六到九层之间,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还可以更精确。”
“不用了。”齐征南仰头一看,立刻就有了答案:“七层。”
队员们立刻抬头朝七楼望去,这才发现那里的窗外飘浮着一大片鱼卵状、像是气球的东西——逻辑上完全说不通,但也因此显得尤为可疑。
将锁定在七楼之后,鼠兔紧接着又补充:“我能感觉到大楼里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怪物,单纯爬楼的话太浪费时间。”
“那就从外立面上走。”秘银建议:“我先上去做好固定,你们再跟着上来。”
“可以,你自己小心。”齐征南显然对秘银的能力充满信任。
缓缓蠕动的蜗牛人似乎没有攻击性,但保险起见队员们还是绕过了它们,小心翼翼地抵达住院部楼下。
准备工作完成后,秘银快步走向一楼的落地大窗,融入玻璃镜面之中,只一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后退几步抬头望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七楼边缘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了,秘银探出头来比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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