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起来,是他自己疏忽大意了,先不论一个才八岁的小孩是否有只属于他自己的联系方式,光是他留下一个并不熟悉的、路人的电话号码,这已经不合理了。真广很了解他,但真广却似对他一点怀疑也没有。
吉野茫然地看着真广,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他——为什么不怀疑我——但有的问题是无法说出口的,不论是否是用玩笑似的口吻,就像是,他无法小心翼翼地试探真广——如果我的女朋友是爱花酱——这个问题一样。
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要我丢下小时候的真广和爱花酱不管不顾,我还真是做不到。”
——啊,爱花酱,谎言真的会变成一种习惯呢,习惯了在真广面前的掩饰,习惯了应付真广的谎言,就连这脱口而出的话语,都让我觉得吃惊的真实。
被真广知道,他和政府的人在做着交易,比起他和爱花酱交往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虽然处理起来可能很棘手,但也并非没有说服真广的可能性。吉野垂着眼帘,他在想,在细数着,自己究竟隐瞒了真广多少事情,然而他自己都已经弄不清楚了。
吉野无法看到真广的表情,因为他是背对着他的,但吉野比谁都要清楚,此时真广一定是毫无表情的。
【这样说起来,我也挺想见见那两个小孩子了,居然像不破真广?希望不是和真广一样性格恶劣的。】
“喂,我说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听着木偶中传来的低笑,真广哑着嗓音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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