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想说什么啊”
想想我上学时候讨厌的是什么吧。
做不完的作业、只会提要求而不允许任何质疑的老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把所有错都怪到孩子身上的家长。
不只是这些,我最讨厌的应该是:因为只是一介学生,所以连据理力争都是忤逆——这种不允许反抗的“绝对权威”。
身为成年人应该不会有人再认为这个世界只是黑白二色吧?不会吧,不会吧?
结果到了孩子身上对错就变得格外分明。
那个时候我所希望的是什么?
证明自己的正确?推翻权威,得到绝对的公平?
都不是,很多时候我确实是因为犯错而被处罚,但是我依然会感到委屈。
我知道自己是错的,但这可能是一次情绪化的宣泄、也可能是一场没有预谋的逃避,这些宣泄和逃避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再一次背负起“不懂事”的罪名。
我那时确实是“不懂事”,到了现在并不年轻的岁数懂了很多事,但懂得的这些并没有让我变得高尚。
可能,我感到委屈的原因就只是——
那个曾经用“不懂事”的行径试着向某个模糊存在求救的自己,又一次没有得到回应。
“西西,你觉得我们算是彼此足够了解了吗?”
“啊?雷雷又在问什么?感觉好恶心。”
在我严肃的注视她一秒过后,西西慢慢的回答道:
“应该不了解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