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耸耸肩,“我这么酷的人不喜欢握手。”
“那好吧,”女孩收回手,“希望你下次还能记住我。”
“我不能保证。”
吃饱喝足,我打了个车回到医院。讲道理我还是个伤患,就算我自我感觉良好也还得留院观察几天。在回病房时经常照顾我的护士妹妹叫住了我,欲言又止的说了句“你的妹妹傍晚时来过你病房”,还说是神态可疑鬼鬼祟祟什么的,护士妹妹目光关切的希望我能注意安全。进入病房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大概这位护士是豪门恩怨看多了产生了臆想。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总觉得今天一天过得似梦似幻半真半假,仔细一想又想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直到我偏过视线看着还大大方方堆在病床边的几个手提箱,我终于清醒了些。
尽快把事情解决了吧,不然就在身边的东西也像是一碰就碎的水月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