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到处找人打架,现在又没文化还落了一身伤,除了开货车没有其他糊口之道。
我也懒得解释我不是小混混了,直接用我可以说出的最清晰的语句告诉他:“是我当时走神了的问题,要不是想着可以用斗气硬抗,我随便可以躲开。”
司机应该是听懂了,因为我听到他嘱咐他妻子给我多买些补脑子的营养品。
原本司机凑了一万块给我做赔偿也被我拒绝。因为我被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我的床边放着五个很有特色的老式手提箱。
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我放弃再作纠结,想来葵哥也不会让一个躺病床上全身打满石膏的重度伤患去对付黑手党吧。
“妹妹又来了啊,兄妹两的关系真好。”推开门,护士妹妹满脸微笑的走了进来。
大概是我住在比较高档的单独病房,护士妹妹每次进来都是笑盈盈的。
“又对哥哥恶作剧了?小心哥哥康复以后收拾你哦。”笑着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涂鸦,发现擦不掉后,护士妹妹微笑着放弃了。
“报复我?那我就让他永远康复不了吧。”西西阴险的沉下脸,“哥哥只要永远躺在病床上,家族的财产就会全都落在我手里。要是谁有意见,那就再安排一场车祸好了。呵呵嘿呼呼呼”
“哈、哈、哈”
护士转过头了,假装没看到的转过头了。
大概从今天起这所医院就没有我的同伴了吧
。
“常、常先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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