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要去柏阳吗？”

    “对，我们要去那里有事。”

    老妇人面色惊恐，“你们可千万不要去啊，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大姐，你不去我不去，大伙都没有人管这个事，马上都入秋了，难道看百姓都饿死？”

    “可就你们两个人，去到有什么用呢，那伙人据说都很凶猛。”

    程慕安慰道，“你们都传闻凶猛，可谁又真正见过他们，你刚才说收粮食都是官兵的人过来，他们说不定就三五个人，却让你们害怕成这样。”

    妇人也没有想那么多，“可这去也太凶险了，我见你们穿着不菲，一定是有钱人家，就更不要冒这个险了。”

    “我们还真得非去不可，现在人都活不下去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妇人叹气说道，“你们在这里歇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吧，就当是给我们吃的回礼。”

    晚上程慕睡在床的外面，一直假寐清醒着，云韵则是在里面睡熟了。

    半夜里听到隔壁房间有小孩哭闹和训斥的声音，程慕装作没有听见。过不久小孩子哭闹的声音不见了，脚步声却朝着他们的方向。

    等脚步声走到他们的身边，程慕没有动弹，他就怕这家人起了杀人抢粮的心思。等了许久，只听到妇人叹了一口气就回去了。

    妇人回去之后，程慕悄悄起身到了院子里，妇人正在院子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