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护卫,”包大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容禀。”白玉堂将怀里的纸条呈送给包大人,缓缓开口,将此行的经过一一道来:
得月楼的老板邵安三日前已经离开茶楼,他离开前拜托合伙人白芸生打理茶楼生意,还将一个人留在楼中,请白芸生适时交给开封府。白玉堂查看过,那人似乎遭受过严刑拷打,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楼中帮佣的掌柜和小二均不知此人来历,只知道这人某一日突然出现在楼中,邵安吩咐要好生照料。
“哦?此人现在何处?”包大人捋了捋胡须,脸庞微侧,看到白芸生正襟危坐,神色甚是坦然,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
“人我已经带回来了,现在安置在耳房之中。”白玉堂道,心里却想着要不要将有人跟踪说出来呢。
“有劳白护卫。”包大人说道,目光从公孙先生脸上滑过,后者会意的起身出了大厅。
“白公子何时来的汴京?”包拯目送公孙策离开之后,转向左边下首的白衣青年。白芸生起身回礼,落座后款款将来汴京参加礼部试的事情说了一遍。
包拯似乎心情很好的考校了一番青年的课业,赞许的点点头:“白公子年纪轻轻就便有如此学识,前途不可限量啊。”
“前辈谬赞,晚生惭愧,大人唤我‘芸生’便是。”白芸生起身长揖。
“芸生何须自谦。礼部试将近,大意不得,你可要好生准备啊。”包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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