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交换过共处一室必要的信息,季越东率先进浴室洗澡。他洗的很快,十分钟后披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看到茶几桌上多出来一个东西。
一杯淡黄色的水。
男孩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蜂蜜水,解酒,对胃好,喝了再睡吧。”
季越东家里没有蜂蜜,不知道这玩意是从何而来的,转身欲走。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手在空中顿了顿,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男人身上自带一种淡淡的压迫感,司渺自认冲蜂蜜水的举动,很好地履行了“婚姻义务”,终于敢挺直腰板,清清嗓子,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咳、您贵姓?”
季越东觉得好笑,“......免贵姓季。”
“哦......”司渺眨眨眼睛,“季东东?”
季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