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烬却放下背包往门外走,向姝兰愣愣地对他的背影喊:“你去哪儿啊?”
章烬回道:“我叫旷儿下来一块吃。”
儿子的愉悦浸透在嗓音里,向姝兰被他脱口而出的“旷儿”叫得怔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走进厨房里,把汤盛了出来。
章烬很快把程旷带来了,程旷礼貌地对向姝兰打了招呼。向姝兰笑容一如往常,只是那声亲切的“小帅哥”却没能叫出口,她笑着说:“别客气。”
亮堂堂的屋子里,向姝兰是唯一一个揣着心事的人。她坐在沙发上,并不坦荡地看着桌边的两个人,想起第一次见到程旷时,他脸上拘谨疏离的神情。当时正是因为那种神情,让她把这个萍水相逢的孩子拉进了屋里。
现在他们俩坐在一起喝汤,跟那时已经大不相同了。
章烬悄悄地把勺子伸进程旷的碗里,飞快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尝过之后低声质疑:“你这碗好像更甜?”
程旷:“……”
傻炮儿贪心不足,吃着碗里的还盯着别人碗里的,用程旷以前听过的“老人言”来说,这叫“偷来的米更香”。
他问:“那换一碗吗?”
“换。”章烬往向姝兰那边瞄了一眼,随即做贼似的把自己的碗往程旷面前推。
两个人干着暗度陈仓的勾当,途中两只碗碰在一起,发出了“叮”的一声细响,程旷反应迅速地把碗勾走,倏忽间也有了做贼的心情。
这种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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