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这声音在她背后如影随形地跟着,王老太掏钥匙的手打着哆嗦。
终于她心惊肉跳地进了家门,她想把外面的防盗门和里面的木门都关紧,把能上的锁都锁上,可是这个时候铁锹声越来越近,王老太最终只匆匆锁上了木门。
王老太靠在木门上,屋外的铁锹声戛然而止。
章烬停在王老太家门口,提起了铁锹,对着防盗门重重地砸去,只上了一层栓的老防盗门像遭地震似的抖动起来,章烬连砸了十几下,它就摇摇晃晃地开了。
屋里的王老太拿凳子顶着门,又想去搬桌子,然而章烬已经开始砸木门了,王老太死死地抵着门,不敢动一下。
她开始哭喊着求佛祖了,她也不知道佛祖能不能听见并救她,但向姝兰听见了。
巨大的响动惊动了整整一栋楼的人,好些人躲在家里心惊胆战地听着,有几个大胆的站在楼梯间里张望,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敢靠近。
向姝兰从一楼跑上四楼,惊慌地喊着章烬的名字,但是章烬听不见她的声音,咣当的砸门声还有杂毛儿遥远的叫声将她的声音盖住了。
向姝兰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了章烬的后背,用尽全力将他往后拖,可这回她拖不动了,章烬像一根钉子,顽固地扎在原地,并且仍在砸门。
木门即使上了三层锁也还是不够坚牢,门栓从墙上掉下来,掉在了王老太跟前,王老太的视野随即歪了,她屁股底下的凳子被撞得倾斜了,坐在凳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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