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自习。
运动会渐渐近了,每天刷题刷得萎靡不振的高中狗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打着练习的幌子堂而皇之地不上晚自习,在操场上撒脚丫子狂奔。
章烬和狗腿三人组这些惯常不务正业的,常常混到第二节 晚自习结束才回班,再用半个小时抄作业。章烬每次回来都会带饮料,偶尔拎几袋小零食、一盒水果——那时候学校的小卖部刚开始销售切块的盒装水果,路过程旷的座位时,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往程旷桌上抛,然后顺手牵羊地摸走学霸的作业本。有时候作业被罗凯拿去抄了,炮哥儿往那儿一站,金口还没开,罗凯就把作业本双手奉上了,比慈禧老佛爷身边的小德张还要可心。
程旷和章烬的关系,就这样在一次又一次“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礼尚往来中,从“和平共处”过渡到“建交”了。
大约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从角落里不时飘来的偷觑的眼神又蠕虫似的、悄悄地爬出来了。
石韬偶尔会在晚自习时来教室里转一圈,好几次他来的时候,后排大片儿都是空的,石韬在班会课上提到这个情况,提醒大家把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结合起来。
石韬说:“训练也得有个度,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摔一跤摔伤了,或者把身体弄坏了,反而弄巧成拙。”
不说不要紧,一说结果真就弄巧成拙了。石韬一语成谶。
运动会前一周,章烬把胳膊弄伤了,他左手打了石膏,缠了绷带挂在身上,看起来挺严重。负责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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