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盯十天,看它发病了没。要是狗还活蹦乱跳的,人就没事儿。”
章烬觉得小土狗挺健康的,方鹏却不以为然,皱着眉说:“无冤无仇地瞎咬人,这狗不是疯的就是傻的,就该扒皮儿炖了吃!”
“我的狗,谁敢炖一个试试。”章烬瞪着他。
方鹏赶紧“呸”掉了先前的话。
到了医院检查以后,医生的建议果然跟司机师傅一样,护士领着章烬去打针时,章烬神色复杂地看了方鹏一眼。方鹏会意,立刻拍拍他的肩膀:“炮儿,甭怕,哥罩你。”
护士小姐一听就乐了,她看看小小一只的方鹏,又看看章烬,笑着说:“你俩是兄弟啊?谁是哥哥呀?”
章烬指了指方鹏,说:“今儿他是。”
针头扎进血管的那一刻,方鹏疼得嗷嗷叫——章烬眼睛闭得死死的,一只手牢牢攥着方鹏胖乎乎的手腕,松手的时候,那块地方青了一圈。
“你再多捏一会儿,骨头都能给你捏碎了!”方鹏说。
章烬抓着他的手腕搓了搓:“谢谢哥。”
方鹏笑了笑:“没事儿,看你那怂样儿我也乐呵乐呵。”
章烬和方鹏在车站分开,刚打完针的手正发胀发酸,他单手扶着车蹬的坡,一进家门,就看见蠢狗蹲在石墩子上,巴巴地望着他。
章烬搓了搓它的头毛,骂道:“没良心的白眼儿,你敢发疯我抽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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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升旗仪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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