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调呀?”
可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十七岁还没有过完,江洲暮就不要她了,他违约了。
两人去了顶楼的阳光房。
顾朝夕先进门,她转身,看见江洲暮动作缓慢地关上了门。
江洲暮转身,一眼看见一转不转盯着他的人。
两秒后,顾朝夕面无表情地侧过脸,“说吧。”
“坐下说?”
两人在沙发上落座,各占据一头,泾渭分明。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江洲暮道。
顾朝夕顿了顿,看向他,不咸不淡地说:“有什么好问的。”
江洲暮好一会儿没说话。
几乎半分钟的时间,两人保持着静坐的状态,也不知道是谁跟谁在较劲。
一个一个,比窗边的仙人掌还倔强。
“顾氏地产已经走进死胡同了。”江洲暮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如果你想,可以决定它是另辟蹊径还是继续做这涸辙之鲋。”
顾朝夕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她问。
江洲暮:“你不想看着它倒下吗?我帮你。”
他指的是顾家,这诺大的、空洞的顾家。
即便惊讶于江洲暮出口的话,顾朝夕仍旧尽力保持着平和:“我为什么想看它倒下,江总,我也姓顾。”
江洲暮眉眼沉沉地看她:“不想吗?”
顾朝夕转过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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