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本想直白地说他们进不了前三,但以防万一,还是说了个比较保守的猜测,“因为第一是我们的。”
周围几个忍不住支棱起耳朵悄咪.咪听他们对话的其他省队的队员:???
国家队的人都这么狂的吗?上来就直指第一?
有参加或者观察过前几届“物理盘”的人不由得把视线投向稍远一些的霍成云那个队伍,心中突然有些纠结,既期待他们可以好好打脸这个狂妄的“国家队”,又期待“国家队”这边打破他们即将的三连冠。
——这么一想,好像他们这些陪跑的确实是有点惨?
听祁思明这么说,知夏登时哭笑不得:“你这算什么保守一点的说法,分明是狂到不行好吗?”
大屏幕上的分还在继续显示着,已经只剩前三名和最后三名的人还没有显示了,这才是最刺激、最令人害怕的时刻。
是在其他对手羡慕的眼神中大步晋级,以争夺冠军的姿态进入第三轮,还是在同情的注视中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省队的位置上坐下舔舐伤口,只不过是几秒的呼吸功夫,就是天差地别的境遇。
所谓“文人杀人不见血”,除了口伐笔诛这种众所周知的形式,各类的竞赛、文章评选,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种表现形式呢?
没有任何行业是咸鱼瘫就可以轻松站到最顶端的,而那些被误以为“轻松”的行业,其实只有真正深入了解过才知道那些成功的人都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腥风血雨。
牛顿就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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