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换了衣服,对比产生差异。而且,他和祁思明虽然是一个类型的长相,但显然前者是少年意气挥斥方遒的那种大气,他却给人一种冰糖融化后粘在手上那种黏黏腻腻洗不干净的嫌恶感。
知夏又偏头看向祁思明,赶紧给自己洗了洗眼。
都已经进了教室里,节目在录制,群演还这么多,宋文德和章非文两个人却还在吵,知夏便意识到他们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吵架,而可能是出于节目组安排的任务需要才不得不这么做。
章非文的脸上没了先前虚伪的笑容,看向宋文德的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说话的语气也轻蔑极了。
“我的天呐,你看看你,哦,长得和橘子皮一样,并且,你这个人也十分的枯燥无趣,只能被放在那充满了臭气的地方祛味,谁都懒得多看一眼。”上来就攻击长相,刻薄的言语加上考虑到上镜效果而涂得假白的面庞,几乎是瞬间就让知夏想起了鲁迅作品中非常经典的那个“圆规女人杨二嫂”。
美人在骨不在皮,气质在灵魂而不在妆容。
宋文德显然没有把他的恶语相向往心里面去,闻言,甚至当即冷笑出声:“那也比你年纪轻轻就学了一身的臭毛病好。让我瞧瞧你那肮脏的心脏吧,瞧瞧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公升的坏水,和这小白脸的长相可一点都不合适呢。”
这话不知道戳了章非文什么痛点,他的面色更不好看了,说出的话也愈发难听起来。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吵。章非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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