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浑水摸鱼。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眼前的一切很玄幻。

    包括之前在农村，他虽然觉得知夏或许确实如老总所言，在赵美怡的那件事里扮演了一个并不平凡的角色，但可能也就是收集证据、提供证据、小心掩饰不被发现之类，怎么可能一个是精英律师，一个是社会老油条转行的狗仔，两人都被一个仅仅初中毕业的小女孩指使呢？

    之后，他以为谈成了合同，更觉得老总就是太高估了知夏，更是没放心上。

    但现在看来，知夏拒绝签约的时候可能反而是真的在好好说话，而从她答应“好好谈谈”的时候，才是真的决定给他们找事了。

    他点开知夏的那几张拼接长图，按照网友们标出的提示找到了那些藏在里面的字母，连起来确实是一个网盘链接。

    只有第三张长图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例外。

    这张照片里面没有字母，是唯一一张纯粹的自拍。

    知夏半蹲着，搂着一只大白鹅。鹅颈上熟悉的红绳子让啤酒肚认出了这就是那天试图攻击他们的大白鹅。他记得这只鹅，特别凶，进屋就咬人，现在却文静得仿佛假鹅一样被知夏搂着拍照。雪白的鹅毛线条流畅，修长的鹅颈旁有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比了个“耶”，正是知夏的手。

    照片里，她眉眼弯弯，心情似是很不错的样子。

    那是一个早就预料到这场斗争最后的赢家必定是自己的胜利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知夏：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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