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雍家的人会突然出声,愣了一下,忌惮地放低声音:“醉醉,你是不是因为贺恩才不肯回来的?你放心,妈妈已经在想办法把她从我们家赶出去,还有你的养父母妈妈也会追究他们,现在就是你爸爸他还……”
虞醉把雍灼拍下去,慢悠悠地打断对面:“贺夫人,我以前很羡慕贺恩,因为我以为你们真的很爱她。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你们根本不爱贺恩,你们谁也不爱,只爱自己。”
“在没涉及到你们利益的时候,你们可以把贺恩当成展品,用最贵的衣服最好的待遇让全世界都看到你们昂贵的爱。可当出了事情,你们就把出的问题全都推到贺恩头上。”
“贺恩的确恶心,但你们也没比她好到哪去。在惩罚她的时候,你们也别忘了自己啊。”虞醉笑了一下,“贺夫人,不会以为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就可以获得心灵上的解脱吧?”
虞醉的话就像把贺夫人的遮羞布扯开了一样。
她的确将对虞醉的愧疚全都转化为对贺恩的怨恨,有意无意地无视自己曾经在伤害虞醉的过程扮演的角色。
贺夫人嗫嚅:“醉醉,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十六岁被你们接到贺家,冷落了四年多,二十岁被送到雍家通冥婚,还不够我想清楚么?”虞醉垂眸,唇角微勾,“贺夫人,你可要快点习惯我这个样子,因为以后我都会这个样子。”
说完,挂断电话。
贺夫人听着忙音,半天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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