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看到婉侧妃那刻,忽然就伏地朝着正座儿上的玉瑶叩拜起来,双手在地上颤抖,骨节上的痘疮一颗一颗的,声音也沾染了哭意,“王妃娘娘,求您为民妇做主啊,民妇就剩下这三个女儿了……侧妃娘娘她让人把我女儿送进了妓馆!”
听完这句话,房里的人都是满脸惊诧,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她们想着婉侧妃即便再怎么狠毒,也只是把人卖给个大户人家,不想竟然把好端端的闺女送进妓馆来倒腾钱。怎么也没想到她能做出这么可怕的事儿。
自始至终,玉瑶的目光都落在婉侧妃孙嘉容身上,从听到朱氏说送到妓馆时,她自始至终都面色如常,可是当众人惊诧嚼舌根子时,玉瑶才看到她额头冒出来地冷汗,还有藏在袖中颤抖的拳头。
玉瑶一向都知道,孙嘉容只是表面上谨小慎微,实际上骨子里像极了她们孙家人,狠毒不顾及人情,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如今贪墨玉如意甚至私放高利,都是她本性的展露。
她便是怎么罚她,也改不来她骨子里的狠毒和狡诈,只是断不能让这事儿传出去坏了晋王的名声。
“婉侧妃,你私放高利,强卖朱氏三女,还贪墨玉如意,罚你跪佛堂三日,闭门思过半年!”玉瑶这次也是烦了孙嘉容这等下劣的手段来,所以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儿罚了她。
她听到玉瑶的惩罚之后,没有回话,只是习惯性地谨慎扫了杨侍妾和黄莺儿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黄莺儿身上,淡淡道:你现在是攀上高枝儿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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