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性情沉稳,他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不必袒护。”朝着门外守着的丫鬟说了一声,随后又提着那张山水画径直在眼前晃了晃,透过微微的日光,玉瑶不由眯起了眼睛静静的盯着。
紫檀瞅了一眼,待看清上面的人,一下就吓得白了脸儿,忙走过去捂住了那副画,“小姐,您好歹和王爷和好了,可不要再拿出这些来。”
紫檀一边收拾那副画,一边在心里埋怨着曾莞,自己的夫君不好好守着,偏生一日日的往府里送这些玩意儿,怕是恨不得主子直接二嫁上门一般,无事献殷勤,必有蹊跷。
“小姐,还是不要去东宫的好。”紫檀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表小姐的肺疾也不是一日半日了,东宫里会梳妆的多了去了,也不能因为您手巧,就总是喊着您去东宫里。”
“是啊,表姐的肺病的确不是一日两日,最近还昏迷了两次,怕是积弊日深…… ”玉瑶捏着那张画像,随后在烛火旁边晃了晃。
上辈子,就是这时候,表姐因为肺疾吐血而亡,死前唯一的念想就是请玉瑶过去给她化妆成当日与东宫太子初遇时的那般,那时的曾莞杏眼桃腮,肤白凝脂,整个人当真也算得上倾国倾城,明媚照人。
如今汤药一天喝上三次,形容自然比不得当初,在加上东宫别苑甚多侧妃侍妾,见到太子杨禛的面怕也是难的。曾莞之所以请她过去不过是借着她的面子,引的东宫去她的院子,让东宫彻底记住她最美的样子。
信件的末尾嘱咐了几句家常,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