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出门外等在了一旁,看着他上了副驾驶才跟着上了车。一路车速行驶的较为缓慢,四周笼统景色飞速闪过,叶星河才后知后觉的说:“我们去哪,先回你公司么?”
正握着方向盘的沈遇看了他一眼,轻声开口:“嗯,先回一趟公司,我有事要告诉你。”
他说的神神秘秘,叶星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他心中藏着事,此时也不太想与沈遇说什么,回头看向了窗外,心中五味杂陈。
枝头的雀鸟轻轻停驻,下一秒因为来往车辆的惊扰便展开羽翼,或冲上云霄,或在遥远的天空里不断的来回飞行。那些景象一闪而过,哪怕叶星河往车后面的镜子里去窥视也捕捉不到那远去的身影。
即使鸟儿每日飞行许多公里,无论走多远,始终都会回巢。
而叶星河,已经没有了家,或者说,不知哪一个是自己的家。
对他来说,爷爷就是家里唯一牵挂着的人。家族的争权风起云涌,万事诡谲多变,也许不知哪一天就可能蓦地失去这最后一个亲人。
叶汉庭……在咒爷爷死,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恐怕他也不是咒,更恐怖的是他已经起了谋害之心。
叶星河的记忆恍然回溯到十多年前的那场诡异的车祸,眼里寒光渐盛。与爷爷所说,安逸的活在沈遇的庇护下就会安然无恙了吗,可是……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