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非常尴尬。
冉飔终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问道:“真的不要我帮忙?”
温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冉飔的目光一扫而过,转身出了浴室:“你先不要下水,等我一会儿。”
温卿本来是个好奇的性子,可刚刚被冉飔那么一惊吓,也就跟只鹌鹑似的待在浴室里没动。
她靠着墙捂着胸口,心快要跳出来了。
冉飔打了个电话,让孙笋下去餐厅问服务员要了两个保鲜袋,孙笋和服务员的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拎着俩保鲜袋上来了。
“飔飔,你要干嘛?”孙笋从房门探了个头进来,好奇地问道。
冉飔无语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儿:“你们温总要洗澡。”
“……”房门关上以后,孙笋愣了半天,她硬是没想出洗澡和保鲜袋有什么关系。
冉飔把温卿擦伤了裹着纱布的手再用纸巾包了薄薄的一层,套上个保鲜袋扎紧,说:“好了,现在你可以洗澡了,伤口不会弄湿。”
温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人脑袋是什么做的呢,居然想出这样沙雕而实用的妙法。
冉飔看温卿用“充满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补充道:“你洗澡的时候不要用脱臼了的那只胳膊,用另一只手洗,然后脱臼了的胳膊搭在浴缸边上……”
冉飔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不对,听说酒店的浴缸不干净,我刚刚已经让人消过毒了,但……安全起见,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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