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小被拐卖、辗转、受尽虐待的孩子的,防备。
周日,冉飔提着书包和行李自己回了学校。冉缃要送她,她本来不肯的,想到自己很难在乘地铁的时候不被认出,还是答应了。
唉,公众人物的悲哀。
冉飔出门前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想了想还是克服懒癌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打好底妆画好眉毛之后,轻轻地刷了两下腮红,又扑了很薄的一层粉色散粉,一张接近于完美的面容新鲜出炉。
略长的眼型,自然卷翘的睫毛,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嘴唇只涂了温变唇膏,粉嫩嫩的气色很好。
装出来的气色罢了。
冉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悲哀,明明心情不好还是怎么地,却偏要假装一副很有活力的样子,来给别人看。
就好像在说你看呀你看呀我今天很高兴呢我写完作业要去上学啦!
呵。
回到教室,高三的课室里难得喧闹,嬉笑声、打闹声不断,冉飔拎着包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没坐稳呢,一只纸飞机就擦着她的脑袋飞了过去,坐她斜前方的周兄气势很大地嚷嚷着:“耶!我飞的最远!”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那只帅气的纸飞机径直撞到了坐最后一排的张兄鼻梁上。
张兄猛地站起来,迈开腿就往周兄方向走过去:“哎哟周荣你涨胆子了,敢打你爸爸!”说罢伸手就打,两个人在教室里嘻嘻哈哈地追打,仿若两只欢乐的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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