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在阿漓这一世被舛珩发现的梨花林中,一座简陋的小木屋静静地坐落在那儿。片片芳菲便是木屋最好的装饰,简陋的竹篱旁种着药草。
徐瑀之一身锦袍,敲开了这座简陋的木屋,他身边是穿着粉色罗裳的兔妖瑟瑟。明明是刚大婚的一对小夫妻,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徐瑀之一脸憔悴,华贵的锦袍也有些皱了;而瑟瑟那张娇俏的面庞没有上妆,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跑,不像个小妖精,反倒像是林子里漂泊数年的一只阿飘。
竹篱的小门半掩着,两人推开小门,直接进了院子。徐瑀之坐在实木制成的轮椅上,由瑟瑟推着。
“来了?”坐在院里简陋石桌边的人看也不看,淡淡地说道。
这个人看起来很奇怪,明明一身仙气,却只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他只是坐在那里,也不与客人见礼,只是抱着一个花盆,一直盯着它看。
花盆与小院格格不入。这个花盆精美无比,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靠近花盆的人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只感觉神清气爽,美妙无比。无论是什么植物,种在这样的花盆里,也早该茁壮成长了,可是此时花盆里却只有湿润的、光秃秃的泥土,连一点绿色也看不到。
“她不会再回来了,你死心罢。”徐瑀之看着花盆,眼里是浓浓的悲伤,更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谁说的?”抱着花盆的人嘶哑着声音道,“我能等到她一次,就能等到她第二次。她不是神魂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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