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了半条命,浑身乏力,头都是晕沉的。
但只要一想到,等会就要同皇后度过美好的几日,他再难受也觉得值。
他强撑着一口气站起来,正要唤裴质扶他一把。却见裴质急急忙忙跑过来,手持银针,将他推倒在地,在小殷瑜上下左各扎十针,手按着他的肚子从下往上不断推拿。
一刻钟后,殷瑜只觉得只觉得腹内剧痛,火分成两股,一股自下而上窜起,到喉咙间让他干呕了出来。另一股从前往后,逼得他去净房解决一二。
他仿佛在净房死过了一回,再出来,见裴质高兴地拍手:“药性臣帮你解了,干干净净,没有残留,陛下可以继续处理政事了。”
殷瑜麻木:“……好!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