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可惜,他识海又破碎了这件事情得瞒着云州,这些便不能当笑话讲给他听。
“是吗?”庄云州盘膝坐在前端,声音温和。方启灵看不见他的神色,并不知道他此刻脸色略有些变化,还捡着一些好玩的店讲。然而待到了南方坊市,庄云州又是温文尔雅的态度,什么都看不出了。
方启灵引着他去了一家酒楼。
那楼并不算大,形状成长条状,通体都漆着暗沉沉的红漆,一从里到外都是这颜色,唯独门口摆着两盆高大的植株,莹白色的小花凑成簇,一簇簇又挤着挨着,长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形。楼门上挂了一掌留神石做的匾牌,记录着这间店的名字——‘丧宴’。
庄云州脚下一顿,看了方启灵一眼,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往里进,他也没说什么,跟着进去了。待进了这屋子,再见着跑堂的都身着白衣,庄云州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地方好像有点儿不对。
酒楼里的客人少得可怜。方启灵坐下叫了一声点菜,跑堂的点头,就往后方传菜去了。方启灵笑着道:“这家店特别有个性,吃什么客人决定不了,每次都是固定的八个菜。不过,味道真的很好。”
这几道菜上的都挺快,庄云州下筷之后,也是诧异,确实味道很好,跟忘道峰阳明的小膳房比都不差什么了,不由也觉得奇怪:“怎么客人这般少?”
方启灵摊了一下手:“不知道啊,可能是装饰暗沉沉的,不讨喜吧。”
庄云州刚想点头,眼神不经意间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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