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的脖颈,尖锐的刀尖,刀刃旁的血槽,乃至他们握刀的姿势,站的的角度,老师和同伴们献血迸溅出来的样子……一切的一切不停的停留在他的眼前。
从床上倏然坐起,庄云州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白天那只华鸟的叫声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楚,虽在那只鸟被射杀之后所有的负面影响都结束了,可那些被勾起的情绪却没那么快平复。无人的夜里,那些被强压下去的东西又这么猝不及防的反扑过来。
拿出方启灵的传音石,摩挲了半晌,虽然知道现在不是传音的时间,可庄云州终是没有忍住,用神念留下一段话:“启灵兄,断绝联系已有五月,不知卿是否安好。夜半叨扰,实属不该,然余今日忆起往时之事,悲痛难眠,惴惴之心,难以诉说。盼见卿之音容。——云州留。”
坐在凉凉的夜里,庄云州盯着传音石,耐心的等待着。然而一如过去的五个月,石头安安静静的呆着,没有给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失落的笑笑,庄云州低下头,用拇指最后摩挲过传音石光滑的表面,将它收入怀中。
忽而,一阵温热的触感自怀中升起,庄云州怔了怔,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慌忙的将那东西重新掏出。方启灵的传音石终于在失去联系的第五个月亮了起来,里面的信息很简单,只有短短一句:“别难过,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