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和骆修崇分别已有月余。
这天照例巡逻,突然见街角有人群集结,远远听见有争执声。傅承瑄打马走近,见怡亲王颇为华丽的马车挡在另一架装扮质朴的马车前。
说起这怡亲王骆修岚,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六弟,传说当初大行皇帝原本属意他继承大统,但她母亲当初犯了错,才错失了机会。怡亲王年少时能文能武,品貌皆优,颇受朝中大臣追捧,如今却越来越懒散闲逸,不知是不是自保之策。圣上见他无心政事,不成体统,却也没有因为他平时荒诞的行径而责罚他,反而有些放任的意思。
之前傅承瑄便惩治过他府上欺侮百姓的家丁,他对这纵容家丁闹事的人可没有什么好感,于是走到近前,翻身下马,抱拳行礼,“臣步军统领傅承瑄见过怡亲王。”
“哦?傅统领?”站在马车外的怡亲王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来,转头问身边奴仆,“可是上次抓走郑二的那个?”
旁边人狗腿地上前回道:“回王爷,就是这位傅大人。”
怡亲王听了挥了挥扇子,端得是一派风流,他外貌上佳,肤白如瓷,凤眼秀眉,一拢浅石青蟒袍,玄纹云绣,风仪奇俏。略浅的眸色中,玩味的目光望向半跪在地的傅承瑄,“傅统领真是尽职尽责,无甚私心啊。”却并不令其免礼。
“本王折了一只狗,平时确有些烦忧,不知傅统领可有解忧之法?”
傅承瑄答:“回王爷,臣以为,只要奉公守法,便可无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