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互信任。”柳玉山回答。
随即沉默了短暂的几分钟,他忽然朗声笑出来。
“好吧,我坦白。”他笑着说,“没有什么互相信任。简而言之,在你们看来我完全尊从他的指示,但实际上,他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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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柳玉山来说,人生最大的挫败感是因聂采引发的。
年少时期,两人同时进入特管委的培训班,成绩不相上下,但性格却天差地别。
柳玉山和聂采一样出生在一个小康之家,但和聂采不一样的是,他和另一个家庭共享一位父亲。
“私生子”的谩骂陪伴了他许多年,但他很为母亲争气,从小到大成绩都极为优秀。也正因为成绩优异,他的沉默寡言和不善言辞,都被解读为埋头苦读带来的副作用。“等上了大学就好了。”母亲和老师都这样解释他身边没有一个朋友的原因,“他就是害羞。”
进入特管委的培训班时,柳玉山只有十六岁。培训机构里许多陌生人,而与自己同龄,又同样分在生物类班级的,只有一个笑吟吟的少年。
柳玉山曾以为自己可以和聂采交朋友,但入学不久他就知道,自己和聂采不是同路人。
两人原本住在一个四人间,聂采很少在宿舍逗留。他喜欢与人交际,不是到别的宿舍去找朋友,就是趁着空闲时间在实验室里和别的团队一起做实验。
柳玉山还一直秉持着他小学时的贫瘠经验:他以为只要自己成绩好,自然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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