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堂委实虚弱,防御不够强,他们几个宗师高手又不能一直守夜,需要有防御阵法。
他如今身为副堂主,找几块儿上好的白玉并不难,一句话吩咐下去,自会有手下帮忙办妥,权力这东西确实方便。
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制成了二十几块白玉阵符,结果第二天闭门不出,持观天人神照经回神。
傍晚时分,夕阳斜挂。
余晖照在大厅里,光线柔和,鲁玉轩一袭湖绿碧衫,身姿修长而曼妙,她正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紧抿着红唇,一幅忿忿不平模样。
鲁成江与胡为农坐在椅子里喝茶,仰头笑眯眯看着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也不说话。
半晌过后,鲁玉轩停步驻足,冲着鲁成江哼道:“太过份啦!”
“怎么过份了?”鲁成江呵呵笑问。
鲁玉轩哼道:“事关爹爹你的伤势,他倒好,说不治便不治了,太过儿戏,还把不把爹你放在眼里?”
鲁成江呵呵笑道:“丫头,你这话有挑拨离间之嫌哟。”
鲁玉轩撇撇红唇不屑的道:“我才不是这等小人行径,我是实话实说,爹你的伤多重呀,万一耽搁了爹你恢复武功,他能赔得起吗!?”
鲁成江笑道:“当初你还反对他帮我疗伤来着,这会儿他不干了,你反倒急了,呵呵……”
“爹——!”鲁玉轩跺脚嗔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呀?!”
鲁成江摇头笑道:“好吧好吧,我是你这一边的,这个李堂主,确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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