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等房间里只剩他俩后,贺延怒道。
叶雨潇靠在床头,轻抚着小腹,只觉得命运真是弄人。在陆闲庭的记忆里他们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过,现在却有了这个孩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他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别说该怎么跟别人解释了,他连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明明都没到发情期,这孩子是天赋异禀吗?
“潇潇,你该不会真的跟陆闲庭做了吧?”贺延等不到他的回答,干脆绕到他这边来,坐在床沿质问道。
叶雨潇深吸一口气,他和贺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没有什么秘密是贺延不知道的。他把那天晚上发生的意外交代了,贺延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一拳砸在了床头柜上,把那瓶隐性剂都震的滚落在地:“陆闲庭这畜生!我刚才就该打死他!”
“贺延,这件事你要帮我瞒着,我还不能跟任何人说。”叶雨潇拉住他的拳头,恳求道。
“你疯了?没听到刚才陈老怎么说的?他让你休息!你不告诉别人是想干嘛?别告诉我你要继续拍啊!”贺延太了解他了,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叶雨潇心虚的低下头:“可是我没有理由不演,何况这部电影对闲庭太重要了,我不想再让他失望了。”
“潇潇!你能不能别对他这么千依百顺啊!你就没想过他之所以这么狂妄就是因为你的一再忍让?!”贺延忍不住咆哮起来,用力抽出手,捡起那瓶隐性剂:“你都发烧了他还给你喷这种东西,就因为我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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