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却又刹住了动作,不忍让那精致的刀鞘沾上血污。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从御风的手中拿过刀鞘,接着又拿过百里九歌的短刀,将短刀插了回去,缓递给她。
她抬眼,只见墨漓不知何时下了车。那苍白的脸被夕阳洒下的昏黄碎屑镀了一圈光影,边边角角处像是与昏光溶溶不分,近乎透明。
此刻的他正静静凝视她,幽月似的眸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密密麻麻的交织成两汪深潭,深的令百里九歌无法窥知他的真实想法。
她只得笑道:“这血污满地的,眼不见为净,你身体不好就别受这个刺激了,回车里吧。”
墨漓未语,睇了御风一眼。
御风心领会神,对百里九歌道:“世子妃,你先回车,不用担心世子殿下。”
百里九歌实在摸不透墨漓,也没再问,只手拨开车帘子回到车厢中去了,坐好后撩起窗帘,正望见墨漓朝着殷浩宸走去。
此刻满地尸体与血泊,墨漓徐徐从中走过,那鹤氅下垂坠的鹤羽若有若无的触着地,竟是染不上半分污浊。周遭血腥之色反衬得他一袭白衣似雾,衣上的大朵昙花宛如出自还真是挺疼的,不过都是些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墨漓轻叹:“伤口太深,怎会没什么大碍。”说着便从软椅下取出一张方帕,轻轻裹住百里九歌的手。
她一见那帕子上还绣了浅花的,便道:“墨漓,你这帕子沾了血太可惜了,还是等会儿路过医馆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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