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转瞬即逝,温润的气息再度扑面而来。
他柔和的放下百里九歌的手,轻抚她瘦削的肩膀,柔声道:“多谢挂怀了,只是在下昔年也曾请过不少名医,皆是束手无策。若是在下注定短命,也便认了,至少在活着的时候,能多体会一些,多看一些。”
百里九歌蓦地感到一股心酸,望着墨漓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容颜,咬咬唇没有说话。
他说想要在有生之年多看一些。
然而被囚于商国为质,这样的梦想注定破灭,反还要活得那样拘束不堪
思及此,百里九歌不由气愤道:“你本该是在周国作储君的,你父王干什么一定要将你送来商国你不是还有三个兄弟吗”
幽深的眸中微惊,须臾后又平静如湖。
墨漓淡淡道:“这是在下必须走的路,虽然心有苦闷,却也不得不一忍再忍。”
听着这话,百里九歌更为他打抱不平,可她帮不上忙,索性又拉起墨漓的手,定定说道:“我听烈火说过你的心性人所不及,或许对你来说,我是莫名其妙被昭宜帝塞过来的,不过我却觉得住在世子府不错,所以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心里苦闷也可以说给我,从前我师兄烦心的时候,都是我负责让他倾诉的”
“是吗”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墨漓轻拍两人交握的手,浅笑:“那便多谢九歌了。”目光闪转到她的头顶,他抬手,轻轻触及她的发髻。
百里九歌不解,“我的头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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