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
“哦”容微君饶有兴致的说:“多半是昭宜帝让她来看看你跟九歌是不是圆房了,昭宜帝用九歌亲人的性命威胁她监视你,自然是要让个喜娘来打探情况的。”落了一子后,忽然抬头道:“别告诉我你手指上那个伤口是被你咬破了往喜帕上滴血的。”
“你说对了。”白子落下,墨漓道:“身在朝都为质,该忍的不能不忍,万事不可教昭宜帝生疑。”
“是啊。”容微君叹了口气,对下棋是越发的心不在焉了,笑言:“苦了你了,再忍忍吧。”
“嗯。”又是淡淡的回应,温润清雅的眸睇向一旁不语的殷烈火,温声询问:“烈火姑娘以为,九歌此人如何”
殷烈火迷离的眸中,碎光渐有聚拢,慢慢的又分散开来,曼声吟道:“恣意洒脱,倒是个真性情,我觉得她让我觉得很暖,她愿意站在我的轮椅前,挡下殷如意的鞭子。”
“嗯。”再睇向容微君,“你呢,又是如何以为的”
“嘿嘿,这个问题嘛,其实我觉得你心中才最有数吧。”
容微君慵懒的笑着,已经不想再专心下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对仪儿的,你跟我一般都是洞若观火之人,自然能看穿九歌是个什么样的人。”
语至此处,猛地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容微君皱眉询问:“墨漓,你可别告诉我,你对九歌有杀心。”
墨漓清浅一笑,“我是这样的人”
“这个嘛”容微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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