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說那個會和他鬥嘴,會暗中做著鬼臉的女人。太不一樣的丁燕兒不禁讓姚御風想起了那晚一閃而出的圖騰鬼降。
難道傳說之中圖騰鬼降的奇特效果是真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頓時驚得姚御風不禁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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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歲歲,花開花謝。初見柳靜月的那一日,似乎便是昨日。此刻龍雷浩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手裡捧著花束,安靜的站在柳靜月墓碑前,看著墓碑上刻著的照片。
她還是一樣喜歡笑。每次在獄中難以熬下的時候,就會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她牽著自己手時候的感覺,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也會小鳥依人般依靠著他肩膀。
只要一想到這些,龍雷浩就會咬牙挺過在獄中那些痛苦的日子。
他的手中還殘留著那日被抓時候,她死死拽住自己手的感覺。淚水滴落在他手背之上,滾燙滾燙。燙到他心底,燙穿一個洞,一個永遠難以癒合的傷痛。
十五年!他以為自己終究是熬不過這漫長歲月的。倒是不曾想到自己真的能夠在青春歲月的尾巴處重見天日。
他見到了曙光,等到了希望。而柳靜月卻沒有見到未來,沒有能夠等到他。望著墓碑之上黑紅想錯的字體,黑色墨鏡之下的眼眶中終究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雷浩,我們走吧。」作為總理的機要秘書,紀廉博上前拍了拍龍雷浩的肩膀,勸慰著他離去。
龍雷浩的髮型還是在獄中的板刷頭,倒是讓他本來風華如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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