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行。能力絶對不輸給偵探,情報不比安全局少。你丁燕兒的事情我當然是掌握得一清二楚的。我說你當年怎麼會──」
「住嘴。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個人。」血祭般慘淡的光芒從柳靜月眼中迸射出來,心口沉默的感情在暗慘之中,激盪、洶湧起伏。
那個人的一切,早就在很久以前在時間的灰燼中埋藏著,愛與憎,得志與屈辱,願望和罪惡統統都消殘不剩了。
崔逸軒停下了後面的話,默默地注視著異樣的柳靜月。嘴角散開的笑意淺然微波,似有憐惜,似是憂心,但是轉眼即逝,回覆的依然是一片漫不經心不著調的壞笑。
「真狠。居然找這麼一個人來接近我。」喃喃自語,柳靜月甩了下腦袋,嘲弄地劃開了笑容。
「你知道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的?」這回崔逸軒著實有些吃驚。
「你當我──你當我丁燕兒是傻的?是擺設?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只是我這個有個毛病,向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既然在這裡接近我,那更說明銀行肯定有貓膩。挺好的一件事情不是嗎?」無所謂地攤開手,柳靜月滿臉不在乎的樣子。
崔逸軒笑容更深刻了,兩邊酒窩小小的漩渦般擺動著,陽光燦爛的手指著柳靜月狂笑:「哈哈──丁燕兒。我發現你實在是太有趣了。我真好奇了,資料上怎麼說你這人呆板無趣,了無生機呢?哪裡了無生機,分明是生動活潑。」
「笑你個鬼啊。走啦──難道真等人家回頭給你辦業務。」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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