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了。
而且自己的头发也没什么好定型的。
主要是也不知道要怎么定型,万一越弄越难看,还很油腻。
包袱就很重。
这么一想,游北同时收回了自己伸向江一六那瓶号称什么玩意儿不记得了的香水的手。江一六买的时候非常骚包,说喷上这个跟喷了春|药似的,游北觉得可能这个效果只是针对喷了这个的江一六自己,不针对其他闻见的人。
何况,自己在想什么呢。
游北再度向自己发来冷嘲热讽,并且以梦游状态从水龙头里面接了一点水,用手抓了抓头发,这才出了厕所,就看到陈其年从卧室里面出来。
游北:“……”
游北:卧槽!
陈其年虽然作息正常且准时,但刚起床的时候免不了梦游状态,头发有那么一点乱,也没戴眼镜,眯着眼看游北,一边挠脖子一边声音迷糊地说:“你起这么早?”
游北见脖子思遍自己的人生,移开目光:“嗯。”
陈其年不再说话,拖着脚步去厕所,关了门,先上厕所,然后洗手刷牙洗脸梳头发。做完这一套流程,他才正式清醒,回到客厅笑游北:“我说了,你六点钟起床就好,我起床早是因为要背单词。”
虽然陈其年迫切希望辅导游北考上大学,但他的认识非常现实,并不想揠苗助长,他的目标只在于游北考上民办专科,更高就随缘了,所以他没打算五点半拽着游北一起学习。他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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