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是溯溪一手调教的,若是他们泄密,溯溪无论如何也逃不了责任,尊主定会降责。
另外,这些人在被派来之前都已服毒,每月没有缓解的药物,下个月毒发必死无疑,所以无论凌家堡是否动手,这些人最长活不过一个月,因此独夜十分安心。
只要这些人死了,他便可以将此次抓人未成的责任推给溯溪。溯溪纵然不服,但是也只能口头上辩驳,跟自己一样都没有实质的证据,这时候,便要看尊主心意裁夺了。薛念所言不无道理,尊主想要制衡,断不会容溯溪独大,所以自己应该不会受到太过严苛的责罚,甚至于,还能趁此机会削弱溯溪的势力。
所以,这个逃出来的人,断不能容!
独夜垂眸俯视着暗三,目光冰冷无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凌家堡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听说,那些暗线都折了?”独夜低沉着声音听不出喜怒。
暗三微微抬起头来,正是白日里侍立在凌涵容的生辰宴席上,听得宣奕言语神色有异的下人,只见他抬手在脸上一揭,竟是揭下一张面皮来,里面露出另一张完全不同的面容来。
独夜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