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杜氏的话,洛澔虽为嫡长子,但洛梓臻并未将这套剑法传授给他。而洛沨就在他们手中,他们在逼问洛沨剑法的下落!
似乎,还有什么人死了……
宣奕的面色沉了下去,目光变得幽深。
屋内张平劝解道:“夫人,大公子,急躁容易坏事,今天在那个宣庄主眼皮子底下,不是也有惊无险过来了吗?所谓探病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咱们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洛澔不耐烦地朝他吼:“你说得轻巧,可是我已经忍不下去了!你别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我告诉你,事发了你一样……”
“澔儿!”杜氏喝道。洛澔愤愤跺脚,怒道:“我回去睡觉了,你们商量吧!”说着气冲冲夺门而出。
杜氏跟在后面连唤几声,洛澔都好似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走了。杜氏叹了一口气,仿佛很疲惫的样子,语气伤感,道:“这孩子,心里还是在怪我。”
这时候,让宣奕和月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张平走上前去,从后面亲密地拥住杜氏,宽慰道:“大公子的性子你不是不清楚,他只是一时赌气,时间长了,谁对他好,谁对他歹,还能看不清楚吗?”
“都是洛梓臻那个混蛋的错!”杜氏恨声道。“是他害了我和澔儿!”
张平的手摩挲着杜氏的腰,语气暧昧:“夫人,别担心,有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洛沨的行李中发现了什么?”
杜氏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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