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我是谁……”尾句中有些惶然欲泣。
失忆?
宣奕也愣住了,随即他想到之前大夫说过的话,头上的伤……
再看时,床上的人仿佛失了庇护的乳兽,泪汪汪、怯生生、惶惶然地搂着被子微微发抖,可怜的模样一下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大手揪住了,攥得发疼。
宣奕隔着被子略有些笨手笨脚地轻拍着对方,温言抚慰:“别怕,你别怕啊,嗯,有、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你好好养伤,大夫说你颅内有积血,时间长了慢慢散了就会恢复的。别怕。”
压抑的啜泣渐渐止住,他躲在被子后面看着这个男人,对方的安抚似乎带着神奇的力量,让他愿意托付和信任。缓缓从被下伸出一只手,拉住对方的衣摆,他小声道:“不要丢下我。”
“不会的,除非出于你的意愿,否则我绝不丢下你。”宣奕本能地拉住那只手,向他郑重承诺。
……
晚间,宣奕亲自喂了那人半碗粥和一碗苦涩的药。对方很乖,虽然被药味弄得眉头直皱,但也一声不吭地全部喝下去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直勾勾的盯着宣奕,目光充满依恋。饶是宣奕自认心性足够坚毅,到最后也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他想起宣朗小时候在山庄外抱回一只被抛弃的刚生下来眼睛还没睁开的小狗,那只小狗能睁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宣朗,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就只黏着宣朗一人,自己想抱抱,它就用爪子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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