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命,甚至把小叫花狠狠的赶走过。
可到了现在,她果真已经一点想法都没了,这世上没什么人和事,能比小叫花更令她牵肠挂肚。
许珍想了想,说道:“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我是不会死的。”她说着,脸色有些白,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你要实在痛得不行,就用刀刺我吧,我顶多就是有些疼。”
荀千春说:“不会。”
许珍低声道:“我就是做个假设,万一有这么一天……”
荀千春重复:“不会。若真有那么一天,我的剑会刺我自己的胸口。”
许珍听着愣了愣,挪过去小声说道:“你别这么干,但不管怎么样,我也是随口说说,你这个毒反正是能解的,等解决完你家里的事情,我们就快些隐居吧。”
荀千春看向许珍,想说话却又没说,最后点点头,两人不再聊这个话题。
到了第二天,天空有北雁南飞,还有几日就过年了,两人商量片刻,决定今天就出发,赶在除夕禁令前入长安。
出发这日难得大晴天,金光映雪,阡陌积雪融化,多出一条泥泞小路。
军中众人以为镇北王回城,慌忙出来恭送,殊不知荀千春和许珍已经驾马绕出城门,朝着正东方向一片昏暗的长安行去。
乱世七国,即将以长安为风眼,再度掀起暴风。
宽广的阳关大道。
许珍身穿浅灰色羊裘,戴着小毡帽,歪歪扭扭的坐在马背上,明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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