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当官!”
圣上道:“孤需要的不是会当官的。”
老臣愣了愣。
圣上道:“孤需要的,是帮孤一起治国的!”
老臣醒悟,正要改口继续喊。
圣上冷笑:“况且一个会在涝灾中抛弃同僚,又只会阿谀奉承,先前还泄露秋试试题的人,有什么资格继续当尚书郎?!”
他说的是前任尚书。
老臣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想辩解一番:“圣上——”
圣上忽的瞧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官,冲她招招手说:“祭酒,你今日竟来了。”
那名红袍祭酒站在后头,打扮的比往日正式许多。
她上前一步,朗声应答,并且交代自己近日行程,说自己近日去四周学馆私学查看,发现了许多不错的学生。
圣上十分开心:“怎么个不错法?”
祭酒道:“明年殿试,圣上定能瞧见他们。”
圣上将手中绒球放在膝盖上,抚掌笑道:“好啊。”
话题渐渐的偏到了秋试和明年春闱的事情上,周围人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有礼部侍郎敢出来接两句话,但大多数时候依旧保持沉默。
快到下朝的时候,秋试已经规划的差不多了,圣上忽的想到这东西应该由礼部来弄,又想到礼部尚书是许珍那个不懂行情的。
他咳了两声,赶忙招呼祭酒说道:“爱卿以前也在礼部呆过,这几日太学重建,卿便先跟着礼部尚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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