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为难。
原本以为不过是个落魄书院的先生,结果竟然是个玩弄诡辩的人物!
这世上,说起辩论与诉讼,若名家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县令虽然的确厌恶胡人,恨不得将所有胡人挫骨扬灰,但若要和名家争论,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还容易让自己丢脸面,不划算。
最后两人决定,不再管这事。
让尉去农夫之中找那吵架的姑媳,开始评判土地的那件事。
妇人与小叫花被遣散。
“就这样散了?”那企图坑害小叫花的妇人瞪大眼不敢置信,跪了半天,得知自己什么都没拿到,还赔了银子,气的破口大骂,“县令,大人!这事怎么能就这么完了??还没判啊!”
县令让尉把这妇人赶远些。
那妇人被拖,更加不敢置信,继续骂:“县令!县令!”她正想说自己是给了钱的,可立马被尉捂住了嘴,往远处拖走,身上还挨了两棍子。
周围人见状,表情震惊,看向许珍的眼神无比热烈。
以往那县丞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能将活的说成死的,死的说成活的,然而这次,县丞竟然主动认怂?
这位女先生,看来当真不简单。
众人走上前来夸赞,说许珍看起来貌不惊人,可竟比偶尔路过这里的大儒更加厉害。
许珍忙推脱道:“我哪能和大儒比。”
她应付了会儿,退出人群,到一旁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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